羊绒胡桃木

【TSN】疾病和无赖



注意:
寝室格局是编的
发烧症状有夸大




已经快十月份,温度还一点都没有要下来的趋势,除了日历没人认为已经九月底了。
没过几天,在谁都没想到的时候突然下一场雨,一夜之间气温骤降,前几天积攒的寒气猛的袭来,Eduardo,坚持穿西装的Eduardo毫无疑问的中招了。

Eduardo感冒了,突然,并且严重的。




Eduardo很少感冒,也没人认为他会感冒。病毒还是受凉,无论哪一个都和一个注重健康并且喜欢健身的公子哥不着边。所以当他这次突然感冒时,他甚至是在柯克兰昏过去的。


“103.9,Eduardo醒来后让他吃药,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Chris嘱咐完Mark后急匆匆的走了。
Mark坐在桌子前,背对着床,药盒就放在电脑左边,再往右还有一杯水。
Dustin去上课了,Chris有急事外出。只有Mark留在宿舍里看着Eduardo。


Chrsi是10:30走的,走前给Eduardo吃了药,Eduardo睡着了,所以Mark放心的对着电脑走火入魔,他甚至带上了耳机。
所以当他听见身后的一声巨响,发现身后的床上已经空了后,他不该感到奇怪的。

Mark先去客厅看了一眼,没人,厨房也没有,洗手间也没有,他也不在Chris或者Dustin的房间,而门又是锁的。
在Mark准备报警之前,他回到房间看了一眼。

Eduardo正躺在床和墙壁的夹缝里面,和被子搅在一起。

“Marrrrrrk———”
Eduardo挤在被子里喊他的名字。
“Wardo?你怎么掉下去了?”Mark手忙脚乱的试图把Eduardo捞起来,但对方一点都不领情,软绵绵的推着Mark的手,努力和被子搅在一起。
“Wardo?”
Eduardo已经完全埋进去了,就剩点头发露在外面。
完了,Mark想,完了,Eduardo烧傻了,可怜的The Facebook。


“好的,对,呃,我去看看…没有,对,没有,这个也没有。好吧,你早点回来。”
Mark挂了电话,看着被他费了半天劲搬到床上的Eduardo。
Eduardo不沉,Mark力气也不小。但是南美人一点也不想被搬到床上躺着,Mark拉他的手臂时,Eduardo抿着嘴向后仰,而Mark从后面推他时他又把Mark当成沙发。
我以后,一定,一定,一定不要小孩。Papa Mark费力的拽着Eduardo,又拉又哄但终于把Eduardo弄到床上时朝自己发誓。

Chris坚持让Mark把Eduardo搬到床上。
“这很重要,Mark。”Chris说。“学校里好多人都知道Eduardo发烧了,介于这是我迟到的理由——而且我在这里给你打电话,现在好多人也知道Eduardo掉在地上了。”
“哦。”Mark说。
“关心你的朋友,尤其当他是Eduardo·小甜心·Saverin的时候。”Chris说。


午餐的时候Mark给Eduardo喝了药,还有面包。
他把先把药递给Eduardo,Eduardo看看药,又看看Mark,然后向后坐了一点,把小药片和自己的脸分开。
Mark把药往前挪了一点。
“吃药,Wardo,你病了。”
“我没有。”南美人咕哝着,“我就是有点发热。”
“我们管它叫'生病'。”Mark说,“吃了它,我不想喂你。”
“哦——”Eduardo拉长了音节,“这很有威胁力。”
“Wardo,吃药,然后变清醒一点。”
“不。”
“就只是两个小药片而已,不苦。”
“就只是两个小药片?”Eduardo摆出一副思考的样子。
“是,就两小片,还没有咖啡豆大。”
“我能喝咖啡吗?”
“你不能,现在吃药。”
“不。”

Papa Mark想叫Chris回来,Dustin也行,虽然他除了傻笑以外什么都不会做,但至少有个人给他作证:Mark尽力了,Eduardo就是个任性的小混蛋。

Mark甚至为此许愿了,但他再次睁开眼睛,面包还在桌子上,电脑开着,门口一丝声音都没有,Eduardo面前的水都没动过。

好吧。Mark想,这是没办法的。

“Wardo。”Mark说,“张嘴。”
“啊?”Eduardo朝他疑惑的说。
Mark看准他的嘴张开了一点,迅速把小药片用手指按进去。
这有点难,Eduardo的嘴没有张的很大,他整齐的上下牙齿只留了一道缝隙,并且缝隙太小了,Mark的指节骨擦过牙齿进来,他的手指根本不能在里面移动丝毫。

Mark的手指有点深,他碰到了里面的湿漉的软肉,Eduardo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他想说些什么,但他正含着Mark,一个词都没让Mark听懂。

放药片的过程还不到一秒,Mark趁机抓起水杯给Eduardo灌进去。
Eduardo被呛着了,过多的水从他的嘴角流出来,一路弄湿了他的衣服,还在Mark的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Eduardo小声咒骂着,咳了半天才平复过来。

“你不吃药。”Mark先告状。
“那你也不能这样粗鲁,”Eduardo抱怨,“你顶到我了,老天,你把我弄疼了。”
“好吧,我很抱歉。”Mark耸肩,把面包扔给Eduardo。
这次Eduardo乖乖的打开面包吃,Mark看着他撕开包装纸,拿着面包片小口啃着,又从厨房给他接了一杯水。

“我为刚才的无理道歉,你去做的事吧。”Eduardo对Mark说,他看起来清醒了一点。“我要睡觉了。”
Mark仔细的看了看Eduardo,没明白对方的态度转变为何如此之快。
大概是药片起作用了。Mark这么下了结论,然后回到电脑前。

Mark大概专心编程了四十分钟,变故又发生了。
一开始是他身后不断发出窸窣的声响,被子的摩擦声。
然后一阵冷风突然吹过来,Mark打了一个哆嗦,他才发现室内冷得出奇。
Chris让他关上的窗户没关。
Mark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马上关上窗户,再回来看Eduardo,伸手探了探他额头,果然温度一点都没降。

Eduardo被他的动作弄醒了,意义不明的哼出几声,又睡过去了。

Mark把他的被子向上拉,看了半天没什么能做的,就又回到电脑前。
Eduardo这次睡的很不踏实,Mark能听见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声音,还有含含糊糊说些什么的声音。
Eduardo的声音很小,Mark没听清。他想借此逃过一次麻烦,而Eduardo明显不愿如此,他嘟嘟囔囔的重复着,像只小奶猫,微弱的发出咪咪声。
这很明显的奏效了,Mark在打出一长串MiaowMiaowMiaowMiaowMiaowMiaow之前放下电脑,仔细端详不断发出外星咒语和傻笑的Eduardo,并且试图破译他阻止The Facebook发展的咒语内容。

Eduardo又发出声音了,这次Mark离得更近,他能更清楚的听见Eduardo那些无意义的哼哼唧唧,当然还有那条邪恶的咒语。
“…rk。”
“Wardo?”Mark没听清。
“Mark。”Eduardo睁开眼睛,清楚的说了一遍。

Mark花了两秒来理解这两个音节的意义,最后确定就只是他的名字。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Eduardo正眨着眼睛看他。Eduardo的眼睛因为发热而异常水润,眼眶有点红,看着Mark有纯粹的喜悦,这让Mark在内心为他以往一系列对Eduardo的撒谎怠慢难得产生了不到一秒的羞愧之情。
并且他朝Mark笑,很好看又傻兮兮的那种。

“老天,你才清醒了几分钟,然后睡了一觉,就又变成这种傻瓜了。”Mark朝Eduardo抱怨,但他没发现自己正笑的和Eduardo一样傻。
Eduardo无辜的看着他。
“好吧,”Mark对他说,“你赢了,我今天下午不会去管The Facebook了,”他又想了想,“至少到晚上Chris回来接手你之前不会。”
Eduardo还是看着Mark,朝Mark弯起粉色有点苍白的嘴唇,还伸手去拉Mark到袖口。

这是Mark刚发现的新情况,Eduardo会拉他的袖口。
Mark搞不清楚为什么Edaurdo能用那么大的体型做出这种小女孩动作并且难以置信的可爱,Mark特别想去拿手机把他拍下来然后告诉Eduardo,这个行为让他看起来有多像个小女孩,但是Eduardo拉着他的袖口,用四根手指的第一指节勾住布料,大拇指压着那片无辜的纺织品。Mark穿的是长袖T恤,袖口窄,Eduardo温度略高的指节时常蹭到Mark的腕骨处的皮肉,这让他有些心烦意乱。

“Wardo。”Mark尝试和这个迷迷糊糊(又黏黏糊糊)的成年人谈谈,“你的手指让我分心。”
“啊。”Eduardo回答。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Wardo,你是一个成年人,不能用'啊'来代替句子。”
Eduardo没说话。
“不,也不能用笑蒙混过关。”
“好吧,”Eduardo说,“我现在不太清醒,还是晕乎乎的,你得慢慢和我说。就像以后我们老了,你要和我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样,明白吗?”
“我不明白,”Mark说,“我只是想说'你的手指让我分心了'但你却扯到我们老了的时候。”
“这没有什么差别,”Eduardo说,“我让你分心了…你是在做什么不能分心的事吗,你只是在看着我而已。”
“这就是不能分心的头等大事。”Mark说,“我得看着你不能让你烧成一个白痴。还有,我不觉得这和我们老了有什么关系。”
Eduardo没说话,他放开了Mark的袖子。

Mark的袖子又归Mark了,上面又点温热,还有点变形。
“你毁了它。”Mark检查着袖子。“我也要把你的拉变形。”
“我穿的是短袖,小气鬼。”Eduardo有点得意,“除非你扒开我的被子,让我在冰一样的空气里晾着,然后等着Chris把你劈成两半。”
Mark思考了一秒,然后突然把Eduardo往里推。
“Mark?”
Mark掀开被子自己钻了进去,然后严严实实的把被子重新盖好。
“这样就解决了。”Mark说。
“不,”Eduardo反驳他,“你的床太小了,你要拉我的袖子得把手臂折的断掉——”
“或者我跨过你的背拉另外一只。”Mark说,“反正发烧也不容易传染。”
Eduardo又开始嘟嘟囔囔了,但Mark没理他,翻了个身把他揽在手臂里面。


等到Chris回来,先回来十五分钟的Dustin朝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Dustin轻手轻脚的带着Chris走到Mark屋子前,他们推开Mark屋子的门,看见Mark和Eduardo在一张床上睡的很熟。软绵绵的被子包裹着他们,Mark又包裹着Eduardo。

“哇。”Chris朝右看了一眼Dustin,对方朝他耸肩,然后Chris轻轻的拉上门。
“晚安,Wardo。晚安,Mark。”Chris关门的时候Dustin向里面小声说了一句。




第二天气温回暖,也没有太热,Eduardo的烧退的差不多了。
“今天中午和Sean见面?”Mark说。

“好吧,你定就好。”Eduardo披上衣服,听见Sean的名字下意识的皱眉,然后打了个喷嚏。




END





【TSN】总而言之

注意:
ooc ooc ooc




总而言之,我在一直喜欢Eduardo的基础上刚刚得知了Eduardo喜欢我。



事情一开始是这样的。
我和Eduardo打完官司了他三个月前去了新加坡
我们还有正常的交往,我说的正常是指就像普通朋友他发Facebook我看着然后用Dustin的账号给他评论
Eduardo账号成功的和Dustin账号成为了好朋友

我不生气

然后在三天前Eduardo账号和Dustin账号聊天的时候说到了Mark。


【Eduardo】
我有事一直没和你们说
【Dustin】
要和我说说吗
【Eduardo】
你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我相信你依旧那么可靠
【Dustin】
当然
【Dustin】
你有任何事都可以和我说
【Eduardo】
好吧,我得说出来了
【Eduardo】
我一直以为你们知道但好像并不是
【Eduardo】
我喜欢过Mark,但是他一直都不喜欢我,我怎么暗示他都没用…我觉得是时候该向前走了。





什么
我在那边盯着屏幕




【Eduardo】
Dustin?




我用了两年想他喜欢谁但最后吃了自己两年的醋还能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吗


有啊当然有啊
我前几个月还劝他
“放弃现在的那个混蛋(现在知道了其实就是我)另找一个啊,要享受生活。”
我怎么话这么多啊



Eduardo又发了好几条信息我一条都不想看了
在哈佛的时候他喜欢我我喜欢他但我不知道他喜欢我

我们一起创建网站的时候他喜欢我我喜欢他和Facebook还崇拜Sean和他闹翻了

在打官司的时候天哪这部分别再回忆一次了

现在过去了六个月零十五天了他在新加坡过的不错对我态度和缓态度正常和别人毫无芥蒂的说起他喜欢过我
现在开始努力根本来不及了


【Dustin】
Mark就是个混蛋你早就该这么想了。


难度太高我选择放弃




END







不不不开个玩笑
至少我还是想告诉Eduardo一些他有权利知道的事并且

告别




Chris是我的朋友,最靠谱的那种。
每次我们出了什么问题找他就好要是他一个人解决不了就去找Eduardo
他还很有行动力 比如现在

“Mark,你和Eduardo联系了吗。”他敲了两下门就走进来对着椅子背说。
我没答应让他进来他就进来了但我没出声指责他
我继续待在柜子后边看他
“Mark,”他说。
我没说话。
他转到椅子正面然后毫不犹豫的朝柜子走过来了,他什么时候知道我在柜子这里的。
“Mark,”他说“你知道我把你拽出来不好看的,对吧。”
我就出来了
为什么当年要弄开放式的办公室啊

“Chris,”我说。
“Mark,”他说。
“我不打电话。”我说。
“好吧。”他说。
“我是绝对不会…你同意了?”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去做也行。”他说“何况打不打电话是你自己的事,你有自己决定的权利。”
我看着ChrisChris看我然后我看向我手里的手机

“还是我来联系他吧,”我说,“但是我要说是你让我做的。”
Chris已经走了
我要收回说他很靠谱的那句话。
现在是下午三点,我要给Eduado打电话了




“嗨,Wardo。”我说。
“Mark?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了。”他听起来心情不错。
“呃,Chris让我负责联系你。”
“啊。”他说。
我不明白他的‘啊’是什么意思但是大概就像他那些咕哝的小习惯表示他在认真的听
“我们不先客套的闲聊一下吗?”我说
我听见他笑了这让我感觉脸要烧起来了
“你要聊些什么?”Eduardo在电话那边说。
“就,你现在的生活?”我说。
我想借机试试还能不能猜中他的话
“好吧Mark。”他说“那么从我的新居住地开始,”
“我觉得新加坡”特别糟糕
“棒极了。”
“我的新工作。”不如在纽约
“比纽约更好。”
“这里的生活方式”难以忍受
“不能更适合我了。”
完美Mark Zuckerberg,你成功避开了所有正确答案。
我没接话我一点都不希望Eduardo因为我现在一句干巴巴的无聊附和而听出来我难过极了。

我再也不能猜到他的下一句话了而这就像在我耳边重复着说Eduardo彻底和Mark没有任何关系了
我想挂了电话不然他肯定要听出来我有点要哭了但是我没敢谁知道这通电话挂了之后我还能找到个什么借口。
“Mark?”
Eduardo已经对这边的沉默产生疑惑了。

“Wardo,我喜欢你。”
作为最后一次理直气壮的给他打电话的结尾我还是觉得我得让他知道一些事情。

电话那边停顿了一会我知道Eduardo肯定在思考怎么不伤我感情的拒绝我,他每次作出重大决定都这样
“Mark,”
最后一次猜‘Eduardo要说什么’的机会,说实话这答案好猜的让我有点伤心。

我很抱歉以后会有适合你的人
“我也是,我想去加州找你。”





等等
他说了什么?
Edu我天哪等等omg我是不是Wardo他加州喜欢我他手机电信网新加坡现在十二点他和我这里时差十五个小时Wardo他啊啊Wardo我他他他

天哪
他说他喜欢我
他说要来找我
他没有用过去时

“Mark?”他说
“啊,什么,哦我在。”我乱七八糟的说。“Dustin就是个混蛋你没选择听他的太好了。”
“什么?”
“呃…不,没有什么。”
“那你接下来的几天有空吗?”他说,我听见他笑了“我后天到,Dustin和Chris没放假吧,有时间一起出去聚一次?”
“好的。”我说。
然后我们聊了他几点来酒店的地点和Dustin他们约几点这些事最后我平静的挂了电话。

我都觉得我这么平静完全不可思议
一般来说谈论那么幸福的事情都时候都会伴随着磨磨唧唧的跑题和冒傻气的对着傻笑而我们很正常的谈论他们就像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我喜欢这个想法
和Eduardo一起聊天为一起度过的后面的时间安排杂事订好日程和接机时间,这些都是理所应当的事
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还能理所应当的发生现在的一切。



28小时之后Eduardo到达机场。Mark站在人群后挤不进去又怕被人群认出来,还担心Eduardo找不到他。但Eduardo从里面出来的一瞬间就发现了Mark,带着帽子口罩墨镜穿着长袖Gap和运动短裤。


“嗨,Mark。”






总而言之,我和Eduardo在一起了。




END



【TSN】总而言之



注意:
文中有关Facebook发展过程都是瞎扯
马总智商奇低情商更惨都是我的锅




2

总而言之,我和我的朋友Eduardo打官司了。

我的朋友Eduardo是个好人,随叫随到尽心竭力又长得好看的那种好人。
我们之前每天都窝在一起。
但其实我们都不在一个系但是他就像和我同居一样。

早上
“Mark,你要迟到了”他说
“在睡五分钟。”我说。
然后我被他拉起来推去洗漱然后吃他拿来的早餐。

临出门上课前
“Mark,你的书还放在桌子上。”他说
“啊要迟到了!”我说。
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我既没迟到又拿齐了东西的。

进教室前
“Mark,中午一起去吃饭?”
我同意了,然后他走了。

下午课上完后
“Mark,我的寝室太吵了,能去你那里吗?”
“你的不是单人间吗?”
“隔壁特别吵。”
“我记得你隔壁的Mike每天泡在实验室啊。”
“Mark~~~~”

“好吧。”

一整天我的身边都充满了软糯糯的“Mark,Mark,Mark,Mark”每次转头他漂亮的脸和超棒的身材都在我视野里面。
从我认识Eduardo到现在的几百天每一天都差不多。

Eduardo就是这样一个有点烦人的朋友。









Sean是我的另一个朋友,他一点也不像Eduardo,他很酷,还很嗨。

每次我们出去谈话的时候。
我进去酒吧找他
Sean“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我坐下了。
Sean“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我拿了杯果汁
Sean“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我喝完了
Sean“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我又拿了一杯果汁。
Sean“Ahhhhhhhhhhhhhhhhhhh!”
我喝完了
Sean“Ahhhhhhhhh!”
我看着他
Sean“Ahh。”
好的他嗨完了我们可以谈话了。

“Mark我们明天再聊吧我累了。”
Fxxk。


基于这样正式严谨的面谈我们一步步把Facebook发展起来了。当然只有高层的对话是不够的我们还有一个基地,用来不断壮大Facebook。
Dustin
“鲑鱼————”
Chris
“等我忙完,Mark。”
Sean
“A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哒哒哒哒 哒哒!”

是的只有我在干事偶尔Dustin会清醒一点搞砸一点东西然后接着疯。我觉得我们能成功完全是因为






招到了一群靠谱的实习生。

不然为什么让他们边喝酒边打代码呢这是为了适应以后工作环境呀。




Facebook发展很好但我还是想Eduardo
我打电话给他第一个没通第二个通了。
我等他先开口。
他说“Mark?”
我说“你好Wardo。”
好的很有气势。
我说。“我想要你在这里。”
他说“我在找”广告
“广告。”
他还是没变。太棒了,我有办法了。
于是我说“我想要你在这里”
他说“我马上就能谈成了。”
我说“Wardo”
他没说话而我在等他。
他说“好的。”
Eduardo从没赢过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我说过的。




我看着表距离去接Eduardo还有四个小时
然后我先洗了澡然后换了衣服
红色
不行
格子
不行
衬衫
不行
最后我选了最平整的一件套头衫就是我在宿舍常穿的那个。
这时候Sean来了他看着我一地的东西表情有点蠢。他问我在干嘛我不想告诉他Eduardo要来了但是他肯定早晚得知道。我不想他们吵架所以得把谁赶出去
当然Sean是我的偶像。
所以我说。
“Sean外面下雨,记得拿伞。”

Sean没理解我的意思但他离开房间了我很高兴。
如果他不和Chrsi嘀嘀咕咕的我会更高兴。

然后我把桌子上的红牛罐扔了以备Eduardo进我的房间。
我把地清理了以备Eduardo进我的房间。
我扔了一堆扭扭糖包装纸以备Eduardo进我的房间。
然后我困了。
时间还早而且我刚结束一个编程马拉松所以我决定睡半小时。

一觉醒来Eduardo已经来了。
我忘记了去接Eduardo让他在机场等了好几个小时所以我想尽快过去解释所以飞快的起床然后跑到门口一路上我踢倒了垃圾桶红牛罐夹杂着扭扭糖纸撒了一地衣服还被睡的皱了

我跑出去了
Eduardo浑身湿着站在门口。
我很紧张也很愧疚



Eduardo这样子真的没办法让人专心紧张专心愧疚。

而且Eduardo喜欢的混蛋看不见他现在的样子。
我有点高兴。

我的朋友Eduardo在纽约,我在加州,变成了我们一起在加州。
总而言之,Eduardo来加州了。







3
总而言之,我和Eduardo开始打官司了。


我和Eduardo吵架了好几次这次我们准备闹上法庭。
我们从一开始说起这个一开始指的是Erica和我分手一直说到Eduardo和我掰了的晚上。

简单概括我们吵架的过程
我说“你应该来加州。”
他说“我在纽约比较好而且我讨厌Sean。”
我说“你应该接受Sean。”
他说“Sean要毁了Facebook。”
我说“我相信Sean。”
他说“Sean是个混蛋。”
我说“Facebook要用Sean的风险投资。”
他冻结了我们的账户
我把他从公司踢出去了。


所以一切都是Sean的错。




我们在对峙,这时候Eduardo转过来说话了他之前都把椅子转到玻璃那边很不礼貌的背对着我们。
他说“我曾是你唯一的朋友。”
Eduardo明显在说谎。虽然他眼睛看起来红了这让我我有点难过但他就是在说谎。
我还有ChrisDustinSeanJohnSamNealAshJimMaryTongTom
他还有我DustinChris

我就知道这几个
但是我知道他还有的其他朋友,他一点都不了解我的朋友。Team Mark得一分。
我试图用眼神告诉他他的错误但是他又转回去了。
这样子很不礼貌的Eduardo,你不该这样做。
他无视了我的建议。

虽然Eduardo用椅子背看我但是这不能说明他是一个不真诚的朋友。
他在和W兄弟的谈判时为我说话了,这时候我就知道他还是我的Eduardo。
虽然他不了解Facebook不了解我的朋友不了解他自己唯一搞懂的就是经济学天气棋和我。但是我还是很喜欢他并且为喜欢的是一个如此优秀的人感到骄傲。



等等
Eduardo签了合同
那么说明他不了解经济学也不了解我
更正
Eduardo只了解天气和棋。



最后我们和解了
我希望它不仅是个合同的名头,我希望我们真的能和解但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Eduardo离开之前我拦了他一下
有一件事我必须知道,不然得憋屈死
Ediardo开始瞪我了,他的眼睛可真好看。

“你要和你喜欢的人走了?”我假装随意的问他
这个问题表达了我对他的关心和了解,又巧妙的掩饰了我不知道他喜欢谁的事实,还可以以此为话题套话谁是那个该死幸运混蛋。
我真佩服我自己。

Eduardo一边调整手表一边和我说话。
“SY,拿走你的当事人。”
SY过来了他要我让开路。
我抗议了。
然后SY嘀咕着走了。
“我竟然在金融案子里解决感情纠纷。”
我继续拦着Eduardo。
Eduardo想走。
我没动。
Eduardo向旁边靠想绕过去
我也朝那个方向走了。
这是公共区域我有随便乱走的权利。
“Mark,这不好玩。”他说。
“你得告诉我是什么我才能判断好不好玩。”我说。
“好吧。”Eduardo说。“我不跟他走。”
我很高兴。
“他不要我了。”Eduardo说。

整个屋子安静了一会。

我很理解他们因为我自己也特别惊讶。
竟然有人不要Eduardo???有人(比如我)想要还没成功呢。

他们都在看我难道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我决定挽救一下。
“谁?”

屋子里好几声意味不明的叹气已经要把房顶给掀了。我看向对面的Eduardo因为他就没有愚蠢的叹气。
“不管你的事Mark”他说“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
好吧。
Eduardo很重要的一件事和我没有关系。
我有点难过。

总而言之,我和我的朋友Eduardo掰了。









【TSN】总而言之


注意:

超短篇
梗来自法剧《总而言之》
OOC预警

1
总而言之,我有一个朋友Eduardo,他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马上赶到。


“Wardo,我的报告缺一个样本。”
“我马上到。”
“Wardo,明天要交的作业写不完了。”
“我马上到。”
“Wardo,我有个问题需要经济学知识。”
“我马上到。”
“Wardo,我饿的动不了了。”
“我马上到。”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Eduardo穿着全套Prada定制拎了两张大披萨和两盒鸡翅三盒薯条站在门口,我开门的时候往外瞄了一眼,马上响起一片关门声。

我从来都没弄明白为什么他能在半小时内买完东西跑到我这里还能光鲜亮丽。
或许这就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
但是Dustin也喜欢他,Chris也喜欢他,Billy也喜欢他,RubyMaryJohnTomNealTony数学教授经济学教授哲学教授美术史教授文学教授甚至校工都喜欢他。
“是啊我知道他我还是他的粉”这部分我们了解一下就可以了。

Dustin在吃披萨,他吃的很高兴。
“为什么是罗勒酱的?我不喜欢罗勒酱。”
我看向Eduardo,他说,“上次Mark说想吃罗勒酱的披萨。”
Dustin说,“Mark一直不喜欢罗勒酱。”
Eduardo看向我,我看向Dustin,Dustin看向我,然后我看向Eduardo,Eduardo看向Dustin,然后又看向我。
“我喜欢罗勒酱。”我说。
Dustin看上去目瞪口呆,但介于Eduardo高兴了,我的良心活蹦乱跳。

Eduardo是个很好猜的人,或者我跟他太熟了,我能知道他的每句话后面要说什么。
“我前几天去的巴西餐厅简直”太难吃了
“太难吃了。”
“经济学的兴趣作业”让人想放弃经济学
“让人想放弃经济学。”
“Sara是个好女孩,现在得”和她保持下去
“和她分手了。”
Oops
Eduardo还是不了解他自己。
但是Eduardo看着我,用他应该被举报犯规的蜜糖眼睛。我觉得他可能要我安慰他一下,我就说了。
“为什么。”
他没说话,所以我说错话了。
但是Eduardo看着我只是叹了口气,说没事,他没生气,这很好,意味着我可以把这次尴尬的安慰彻底扔掉了。



距离上次他和Sara分手有了半个月,我觉得Eduardo很不对劲,他可能是恋爱了。
所以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他说“没有。”
我说,“你有喜欢的人了?”
他说“是的。”
我说“是新转来的Stacy?”
他说“不是。”
太棒了。
所以我问他“黑发?”
“不是。”
“经济系?”
“不是。”
“亚裔?”
“不是。”

根据这些信息已经排除了七十九个可疑对象,只剩下一千三百零七个,加油,马上就能知道Eduardo喜欢的混蛋是谁了。

又过了三个星期零四天,Eduardo自己来柯克兰了。
“Mark我有喜欢的人了。”他说。
“我知道”我说。
“你想知道是谁吗?”他说。
我想,但十有八九不是我。
所以我说,“我也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Eduardo看上去有点奇怪,他平时就够迷人的了,而现在就像在表演什么蛊惑术,我看着他差点忘了要说什么。
Eduardo不怀好意,我要小心他。我想。
他想说话,我也想说话,但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所以我们都得等着。
我接起了电话,是Erica,太棒了,她打来的正是时候,我爱上她了。
“你那天把我扔在咖啡馆什么意思!”
我回答,“我也爱你,亲爱的。”
然后我挂了电话。

我抬头看Eduardo,发现他一直在看我。我让他等了好久,这很没礼貌。所以我说,“你要和我说什么?”
“Mark,你交了女朋友?”他问我。
他没回答问题。
“是啊。”我说。
但是我决定原谅他。
“我从来没听说过她。”他说。
他的眼睛就暗下去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和Erica没交往多久,她泼了我咖啡,我们掰了。
晚上我在网上发动态说自己失恋了还骂了Erica,Eduardo来了,我没叫他,但他知道我需要他。
要是Eduardo能像了解我一样了解他自己就好了。

我向Eduardo要了棋手公式,他有点犹豫。
“我需要你的公式。”
他没动。
“Wardo。”
然后他就他给我了,太棒了我爱他。
Eduardo把公式写在了玻璃上,但是为什么我这里会有白马克笔鉴于我用的可是白板。
大概这和外卖一样是个“Eduardo谜题”

无论如何,我成功了,Facemash特别棒而哈佛领导们是呆子。
我得到了留校察看处分,出来时Eduardo在门口等我,他可真闲。
经济系学生都这么有空吗,好几次的讲座我都是逃了课才赶上去听的而他竟然每次都有空,以前Erica竟然跟我说经济系学生都忙的要死要活,她从那个时候就开始骗我了吧。
早知道就报经济系了。

哈佛划艇队有一对双胞胎,大块头,长得一摸一样。他们来找我了。
“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
我不喜欢他们但我喜欢他们带给我的灵感。和这两个难缠的公子哥合作不如去找Eduardo。

我在派对上找到他了,他跳着舞过来了(后来Chria告诉我他在跳舞但实际上我以为他的腿出了毛病)
伟大的计划前期一定要秘密进行。
所以我说“我们出去谈。”
他说“好啊。”
外面有点冷,他看上去不舒服但我们顺利的谈完了。
“我想开网站。”
“好啊。”
“我想让你加入。”
“好啊。”
“我需要启动资金。”
“好啊。”
事情就这么谈成了,Eduardo的果断也是他众多魅力之一。


后来Eduardo交了女朋友Christy,亚裔黑发经济系,Eduardo就是个言而无信的骗子。
但是Christy是个好女孩她给了我Sean的联系方式。
我见到了Sean
我见到了Sean
我见到了!
Sean!!


Sean和传说中一样特别酷他还帮我把The Facebook变成了Facebook,但是Eduardo不喜欢他。
“Facebook将会是个大事业,亿兆的美元!”Sean说。
“那都不是个数字!”Eduardo说。
Eduardo后来离席了但我没有离席。
毕竟Sean这么酷。
但是Eduardo脸色不太好,他是不是不舒服?

后来我知道了他就是不喜欢Sean。

然后我们要去加州了,我和Eduardo说了。
“我们要去加州了。”
“整个暑假吗。”
“我办了退学。”
“哦。”他说“好吧。”
“你不来吗。”
“我要去纽约。”他说,“我要去实习,还有广告。”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找广告,Eduardo一点都不理解Facebook的酷,广告会毁了Facebook。
我尝试告诉他我们有Sean,但Eduardo看起来更生气了。
我觉得Eduardo不对劲。
所以我问他。
“你为什么去纽约。”广告和实习
“广告和实习。”他说
我就知道一遍问不出来。
“你为什么去纽约。”
他没说话。
“你为什么去纽约。”我说。
“好吧,”他说,“我希望能帮一个人,但去加州对他反而是累赘。我不能让他困扰。我喜欢他。”Eduardo说。
我有点羡慕那个混蛋。
“是谁?”我说。
“你他妈真是个傻逼。”他说。
Eduardo说脏话了,我没反应过来。然后他走了。



总而言之,Eduardo和我分开了,我现在在加州,我有点想他。

【TSN】Chris的噩梦




注意:
故事自我放飞,没有铺垫没有前因后果没有逻辑关系剧情全靠抛骰子
拿他们几个开刀真的很不好意思







“毋庸置疑,Eduardo是巧克力,但是Sean和Mark谁是草莓谁是香草,无论谁符合那个,都太难以接受了。”Dustin说。
“你他妈在说什么玩意。”Chris回答他。





平常的Facebook一天,当Chris到达办公室那层的时候,Dustin正盯着桌子上三盒冰激凌。
“早上不要吃太多冰激凌。”Chris提醒他,“你会闹肚子的。”
“什么,”Dustin说,“我才不要吃MarkSean和Eduardo。”

Chris在原地反应了近一分钟,依旧没能理解Dustin的话。
什么叫不能吃MarkSean和Eduardo?
不不不别多想Chris
Dustin他就是觉得他们突然变成了冰激凌


那还不如想多点呢。

Chris走过去,坐在冰激淋前面的椅子上,递给Dustin一把勺子。
“我说了我不吃他们。”
但是Dustin接过了勺子。
“好吧,你不吃它们。”
“他们。”
“好的它们。”
“我说他们。”
“是的它们。”
“是它们。”
“棒极了,就是它们。”

Dustin异样的看了Chris一眼,好像在为自己的败北而诧异。说实话Chris真不觉得他有什么可诧异的,Dustin就从来没赢过。

“你,你,Chris你…”Dustin朝Chria喊。
“我怎么了?”Chria叼着勺子,挖下又一勺冰激凌。


“好吧,现在怎么办。”Chris说。
“你把Mark吃了。”Dustin说。
“不,别,换个词。”
“你把Mark用舌头融化然后咽下去了。”
“好的我把Mark吃了。现在来谈谈解决办法吧。”
“Mark冰激凌好吃吗?Marky嘴毒,吃起来不苦吗?”
“其实还挺好吃的…我们还是谈谈怎么把他们变回来吧。”
“Marky是甜的啊…我想尝尝Wardo了,不如我们先吃点冰激凌?”
“Dustin?还记得我们得把他们变回来吗?”
“话说Chris你竟然喜欢香草味冰激凌诶,我还以为会是巧克力或者朗姆酒,诶呀Wardo巧克力味好好吃,不介意我去拿块饼干吧?”
“Dustin,”Chris朝他温和的笑了。
“现!在!来!谈!谈!解!决!办!法!”




“昨天,我,Mark,Sean在这里加班,Sean想吃酱油牛奶饼干泡菜味冰激凌,我说'怎么可能有这种冰激凌'然后他给我们看了新闻,我觉得那是Sean自己放上去的假新闻,Mark一直坐着没理我们,但是介于一会后Wardo来了所以我觉得他也不是在工作…”
“说重点。”
“我们在加班Wardo来看我们顺便带了冰激凌然后我去拿勺子回来就看见他们不见了只有这三个冰激凌。”
“那你怎么就觉得他们是冰激凌了。”
“大概因为它们当时裹在三堆衣服里?”
“………”
“或者SeanMark和Wardo一起脱光衣服跑到不知道哪里”
“别说了,我相信你。”


“我们怎么把他们变回来?”
“要不要和Eraic联系一下?”
“Eraic?”
“啊,她是个女巫。”
“女巫???”
“就像Mark是个许愿精灵一样,她是女巫。”
“Mark是许愿精灵???”
“嗯,顺带一提,他是个电脑精灵,平时就在电脑里,擦一擦就出来。”
“那上个月我们一起去旅行时他就睡床上啊。”
“Wardo不是砸了他家嘛。那台电脑。但是他很高兴,他一直不想当小精灵。”
“Mark根本就不像小精灵。”
“因为他想当仙女教母来着。”
“啊啊啊闭嘴Dustun!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知道什么?比如Sean是个仙女教母?”
“闭嘴!”
“好吧,那你肯定也不想知道Wardo其实是——”
“不要说了!”
“好吧,你坚持的话。”



“现在联系Erica吧…你在干嘛?”
“把他们放进冰箱里。”
“…”
“怎么了Chris,你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Dustin,你放吧。”

“嗨小伙子们!”Erica来的速度不合常理的快,但Chris拒绝思考这个问题。
“你好Erica,”Dustin高兴的说。“自从上次你把Mark的精灵小帽子扔回来后我就没见过你啦!”
“我也是——我好想你Dustin,尤其是和你一起度过的海滩时光,我现在还记得你和鲑鱼的那场游泳比赛,太激动人心了。”

“先生女士们,我们现在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冰激凌的事?”Chris说。

“啊,那很简单。”Erica说。“先把冰激Mark拿出来,涂在他们三个的衣服上,”
“等等,Wardo今天穿的是Prada高定,Sean是Tom ford——”
“别多话。”Erica有点不耐烦。
Chris只好照做了。

“然后把衣服拿去晾干,洗干净冰激凌盒子。”
Erica指挥着他们,这个女巫现在就像个女王,捏着乌黑发亮的小木棍,在空中指指点点。

“我现在要开始了!”Erica说,她在沙发上坐的笔直,向前倾。满脸幸灾乐祸。

“冰激凌盒子变成Sean Parker。”
“碰!”
“冰激凌盒子变成Eduardo Saverin。”
“啪嗒!”
“冰激凌盒子变成矮矮的Mark。”
“咣!”

这真的是咒语吗。
Chris看了看旁边一堆各种塔罗牌水晶球羽毛笔符咒和咖啡饼干。
既然那么简单那这些是干什么用的??

三个人坐在地上
三个成年男人坐在地上
三个没穿衣服的成年男人坐在地上

'地上'指的是一览无余的全玻璃的办公区中央


Sean是最先尖叫的那个。

“我赢了。”Eduardo朝Mark伸手。
“好吧。”Mark说,“都怪Sean,我要从他的工资里扣除这个。”说着,不知道他从哪里掏出十美元给Eduardo。



“你们他妈拿我打赌?在我们一起变成冰激淋的时候?”
“别在意,”Eduardo安慰他,“我们这次赌了十块,比上次多了一半呢。”
“滚!”

Chris复杂的看着他们,他已经无法正视这三个人了。

也许跟他们现在还裸着有一点关系。


Dustin把衣服拿来了。
“嘿,我的Prada上有冰激凌?”
“我的TomFord也是!等等,这是香草…Mark!”
“不是我弄的,”Mark辩解道,“我当时只是装着冰激凌,除非谁看见我拔开自己的盖子,扣在你们衣服上你们才能给我定罪。”
“我看见了。”Erica举手。
Chris惊悚的看着她,年轻的小姐(或者说女巫)则一派自然。

“啊,是Mark的话就不追究了。”Eduardo说。
Sean的话到了嘴边倒腾半天硬是给憋了回去。
Erica扫兴的撇嘴。
“基佬们。”
“嘿,我可不基。”Sean反驳说。
可是没人理他。


事情就算完美解决了。Erica也要走了。
“再见各位,”Erica双手抱着一小箱饼干,咖啡浮在她右边的空中。说,“但别忘了万圣节派对,内部消息,今年谁最晚到谁有大惊喜,哦,对了,Wardo,Peter和我说你要是再图方便不刮胡子去现场变身,他就加一项狩猎比赛环节,捕你。”
“好的好的。”
“我们不会迟到的。”
“有Sean保底呢。”

“他们俩要坑的你家那个Sean,回去转告他一下。”Sean,和蜘蛛侠姓的那个转过来朝Chris说。

“好的。”
Chris的内心毫无波动,甚至还有点好奇。

“Dustin,Eduardo是什么?”
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靠胡子变身的精灵,尤其是漂亮的Eduardo,他可能是魔戒那样——
“野兽,浑身毛,被诅咒的,需要贝尔公主的那种,他一留胡子就变身。”


Chris一点都不吃惊,他根本没有张大嘴目瞪口呆的看着Eduardo又比划着乱七八糟的东西。



“顺带一提,Wardo的贝尔是Mark。”
Chris对此倒是真的不惊讶。
接受了Eduardo是野兽的设定后,这个推论就理所当然了。
Eduardo是野兽,Mark不是贝尔那就没人敢是贝尔,或者说无论Eduardo是什么,他最纠缠不清的一定是Mark。


前面Erica还没走,三个人和她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说什么,Mark站在中间,Eduardo在后面一点,Eduardo在笑,但他自己好像没意识到,他的目光的焦点随着Mark轻轻跃动的卷发。


温柔的注视着贝尔的野兽。


“挺浪漫的,”Dustin在他旁边说,“我有时候会庆幸Eduardo是野兽,Mark是贝尔,要是没有这样坚固的不讲理的关系,Eduardo可能就不在这里了。”
Chris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Eduardo和Mark,他们谁能容得下两个人之间的别人呢。”Chris想了想,说,“Eduardo比野兽还贪婪,Mark和贝尔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就算他们当一辈子敌人,都要成为亲手杀死对方的那种。”

“挺浪漫的。”
Chris下了评价。Dustin看着Mark和Eduardo,有点发抖。



“说起来Chris你不知道Mark是小精灵Sean是仙女教母Wardo是野兽?”
“我刚刚才知道的。”
“那你知道我是美人鱼吗”
“…你说什么?”
“鲑科美人鱼啊。对了,我的尾巴是橙色的,就和汉堡面包一个颜——”

Dustin在桌子旁翻箱倒柜的找照片,他说要给Chris看自己的尾巴。

Chris拿着照片,很难把眼睛从那条尾巴上挪开。
深红色,一点鲜嫩的绿色,还有不规则的珍珠色斑点,柔和的橙色作为底色。

这不就是张披萨吗。

Chris想,Dustin有一条橙尾巴,披萨花纹的,Mark是个相当仙女教母的许愿小精灵,又是贝尔公主,Sean是个仙女教母,听Mark说他的袍子是粉色带蕾丝的天鹅绒,好姑娘Erica是女巫,一向最正常Eduardo是野兽,一留胡子就变身,自己的男朋友还不清楚是个啥。

看向前面的高智商,成熟,年轻有为的成年人们聒噪的像个幼儿园,Chris觉得时候到了。


“Mark,这是我的辞职信。”






然后Chris醒了,床头的闹钟正指着3:57




“嗨Chris,昨晚没睡好吗?”
“别提了Dustin…等等,桌子上那是什么?”
“哦,这是Eduardo送来的冰激——诶?Chris?”

“他怎么了?”Mark从电脑前站起来,看见Chris朝门口飞奔的身影。
“不知道,”Dustin叼着勺子。
“可能是做噩梦了吧。”



END

【TSN】礼尚往来


注意:
梗来自《盾盾》
但是没有原文的内涵
Mark和Eduardo没有杀人








Chris去了他们的聚集地,因为他觉得是时候加入他们了。但他恐怕不会加入的那么毫无顾忌了。


“今天有点安静啊。”Chris说。
“Eduardo在房间里待着,”Dustin回答他,“刚刚Mark捅了他一刀。”

“你是说Mark杀了他?”

“不,没有,我可没这么说。”

“那么他死了?”

“没死,我猜。”

Dustin回到他自己那里去了,Chris绕过他们,向后面走,地上有纸杯蛋糕的壳子,还有被人扔在地上的派对帽。
Eduardo的房间很小又隐蔽,当初Mark他们迁址的时候Eduardo不喜欢Sean选的地址,但是没办法,他不得不在这里。

Eduardo自己躺在床上,看起来不太好,但脸上还有点血色。
Chris不想进去,但是Eduardo看见他了。
“嗨,Chris。”

“嗨,你还没死。”

Eduardo撇了撇嘴,看起来有点不高兴。

“刀肯定是Sean递给Mark的。”Eduardo说,“就是那个混蛋,我就知道。”

“你们真的这么干了?Mark拿刀捅了你?”

“反正是有人拿到刺进了别人的肚子。”Eduardo说,他对【有人】那个词有点含糊。

Mark进来了,拿了杯果汁。
“要喝吗?”
他把果汁递给Chris。
Chris婉拒了。

Mark自己喝了一口,看向陈在床上的Eduardo。
“Wardo,你的血不流了。”

“我拿海绵垫了一层,还流着呢,你个混蛋。”Eduardo回答他。

“你没把他带去医院或者什么诊疗所吗?”Chris问。
“没,”Mark说,“Sean说派对在六点开始,这里有点远,要是去送Wardo就会迟到。”

Chris看了一眼外面,香槟塔还歪斜着,还有点他不想弄清楚是什么的塑料袋,塑料袋压着细细的亮带子,他想起了刚刚跨过去的彩色纸帽。

“所以我说你是个混蛋。”Eduardo说。

“得了吧Wardo,你上次把我的腿都锯了。还是Sean给我安了新的。”

Mark的果汁喝完了,Eduardo没说话。

“让你等我就这么难。”Eduardo说,“我就想让你慢点。”

“所以现在是你活该。”Mark说。“还有你,Chris Hughes ,你没祝我们节日快乐。”

“什么节?”

“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我真奇怪为什么我没捅你刀子。”Mark打量着Chris。

“你对他又没要求,Mark。”Eduardo说,“人对自己的伴侣总是格外苛刻。”

“我没有。”

“你就是有。”

“要是Chris和你腻在一起,从一开始就对你有求必应,然后和你上床,发展到你接受不了你离他那么远,而他像现在这样——”

“这不就是给你换了个名字和身体吗。”

“反正Chris也好看,你当时不就因为我好看才同意我接近你吗。”

Chris有点恶寒,他一点也不想听见自己被和Mark搞上了。

等等,Eduardo说Mark不能接受离他太远,而Mark没反驳?
好吧,这有什么可惊讶的呢。

Eduardo咳嗽起来,他太虚弱了。

“你没事吧。”Chris问他。

“没事,肠子保住了。”Eduardo说。

“过几天我们还要打一场,到时候我估计能好一点,就看买来的枪走不走火卡不卡膛了。”
Mark没说话,他知道Eduardo过几天肯定是赢的那个。

Chris没待多久,又走了。他会在Eduardo和Mark打完后再来。
他在大厅里面看见了还蹲在那里的Dustin,完整的。

“Eduardo过几天又要和Mark打。”

“我知道,而且以后他大概在这里立个碑,在Mark旁边。”

“用原来的那个碑吗?前几天被Sean和Mark炸了的那个?”

“不,新的,你知道原来的那个—”Dustin做出一副甜腻腻的表情。“太像对爱侣了。”

“好吧,他们要新立一对怨偶碑?”

“谁知道呢。”Dustin说,“谁关心呢。”

Chris临走前回头看了看这栋肯定会金碧辉煌的大厦,摇摇头走了。下去的台阶很干净,但他在最后一级的时候踢到了一块小石子。

他想起了Dustin说的,几天前,Eduardo躺在地上淌肠子的时候,Sean用大厦原址的石头给他堆的墓碑。


END


PS:


Dustin和Mark他们待的地方是Facebook,表示他们参与这个公司,所以Eduardo的房间又远又小。Chris得知的Mark的那一刀是百万会员之夜的合同陷阱,所以Sean给Eduardo建的墓碑代指那张一万九的支票,因为是Eduardo初期的投资,所以又写成原址的石头,也表示这个Facebook和当时那个不成熟的Facebook已经差别很大了。Eduardo锯了Mark的腿指的是他冻结账户,Sean重新安好是指天使投资。身体上的伤都是表示他们之间的伤害。Eduardo的虚弱是他们感情的危机,六点的派对是Facebook的发展机会,因为不能错过派对(Facebook的发展),所以不能送Eduardo去医院(修复关系),过几天还要打一场指的是官司。碑就是网页上的创始人名。



在PS里面又叨叨了一堆,下次努力把故事讲明白,谢谢看过的各位小天使:-D






记个脑洞


最近几天N刷雷雨,突然开脑洞



警告
有混同(杀死汝爱/TSN/TASM/钢锯岭等)
有生子
有OOC
没有脑子
没有逻辑
十分对不起曹禺先生





Mark和Eduardo搞Facebook,还搞出了Harry,后来两人掰了,Eduardo被Mark要求留下Harry,然后他自己伪装成跳河远走高飞。
Facebook发展迅猛,Mark开始向生物技术发展,项目交给了一个来历不明但很有能力的下属。

Mark在安排好项目后走后出去旅游散心,假扮成魔术师,遇到了Walter,两人觉得对方有趣,就结婚了。
Walter和Mark去Facebook,很快有了desmond。这时Harry结束旅行回家,Walter遇到了Harry,顿时发现这才是自己真正爱的人,但作为他的继父无法宣告感情苦闷在心,有了和Mark分开的念头。
Eduardo走了后遇到了Sean Parker(假设未参加Facebook)和他在一起了,有了Peter Parker和Smitty,Eduardo外出赚钱,Sean带着Peter去
Facebook工作。Peter和Harry互相喜欢,但碍于雇佣关系不好发展。

Mark觉得是时候让Harry历练了,于是让他去新近的生物项目里锻炼,Harry相当抵触,但碍于父亲的威严,还是准备好要去。
Peter得知Harry要离开,知道Walter肯定要找他茬了,就想和他一起走。而随着Peter的一年年长大Mark在一天发现了Peter长得像Eduardo,没多想,但是还是不愿意Peter离开。
Desmond发现父亲的生物项目有问题,正好项目管理之一的Smitty来找Mark,Smitty看不上这个蜜罐子里的小少爷,但没想到对方一再坚持,并且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冷酷,反而善良的让他吃惊。
Desmond决定帮Smitty去找Mark谈一谈。
Harry准备和Mark谈判,带走Peter,Walter思考后决定和Mark谈谈要离婚,Desmond带着Smitty进来了,而Smitty除了项目以外还想和老板谈谈Desmond的彩礼钱是多少。Eduardo休假回来,去找Peter,进去后发现这竟然是Facebook。
Peter没发现他不正常,拉着他进了办公室,一推门,
HarryWalterDesmondSmitty都在。
Mark从办公室另一扇门进来了。


一场大戏(不





Sean和Peter的姓氏梗超有趣hhh
杀死汝爱的剧情好难融哦,年龄差不好办

几个引人深思的问题,为什么Mark和Walter生出来的孩子长了一张Eduardo脸,为什么Harry长的那么快,至于Peter和desmond顶着一张Wardo脸Mark这么多年没觉得不对劲
大概是瞎了吧








演职员表:
梅·Eduardo ·侍萍
周·Mark·朴园
鲁·Peter·四凤
周·Harry·萍
周·Walter ·繁漪
鲁·Smitty·大海
周·desmond·冲
鲁·Sean·贵








其实一开始是Sean给一万九的支票场景和周朴园给梅侍萍支票场景开了个Sean朴园和Wardo侍萍的脑洞,但后来觉得马总更适合这个逻辑…就这样顺下来了。

不行想笑,太智障了,等我智商正常过来估计就会删了,趁现在能荼毒几个算几个吧,被雷到的小天使抱歉啦∠( ᐛ 」∠)_

前面那个搞事情的属下大概都能猜出来吧:-D
还有关于Peter的岗位,我觉得这个很合适

【四·Peter·凤负责清理Facebook的玻璃,又被称为蜘蛛人】







记个脑洞




Mark是学校一霸,每天冷着脸飙嘴炮,还有三个小弟Chris,Dustin和Sean,是一个特别烦当校园老大的校园老大。
Eduardo是今年入学的转学生,在他来到学校的第一天就目睹了Mark的恶行。
这个第一印象简直太糟糕了。
更何况小天使被母亲教导要爱人。
但是后来Mark的一帮损友却发现Eduardo反而去拥抱了Mark,并且试图保护他?
他们觉得Eduardo大概脑子有病。

Mark毫不领情,他不喜欢这个烦人又瘦弱还絮絮叨叨的人跟着自己。
他还欺负Eduardo,Eduardo也纵容着他,但是这个事实让Mark更不高兴了。
但是谁能拒绝的了那么甜蜜蜜的Eduardo呢,Mark还是不情不愿的喜欢了他。
后来,Mark踢到了铁板。对方是两个高大壮硕的双胞胎,Mark的确过分了。
那天他们去堵Mark,但堵错了人,堵到了Eduardo。
Mark听说了,急忙去找。
结果正好撞上Eduardo把其中一个轻松的撂倒在地。
他不是说他去参加在科罗拉多,丹佛的MAMA了吗?
操,Mark坐在地上想,那他妈是MMA。

Mark想了想曾经看过的MMA的比赛视频,还顺路回忆了一下自己欺负Eduardo的众多事迹,想着想着脸都绿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活的。
还好Eduardo爱我,Mark高兴的想,不然我活不到现在。

然后Mark退位,专心致志抱着电脑搞事情,统一校园的大业交给Eduardo,而Eduardo讨厌欺负别人,叱咤风云的校园恶势力只好就此解散。

所以成功阻止校园霸凌的好方法到底是什么呢。
当然是和那个小霸王谈恋爱呀。


脑洞来自扣扣熊访谈:-D

【TSN】都是电影惹得祸



警告:
没有任何考据细节纯属瞎编
设定为有TSN电影,大概是介乎与电影和现实之间的一个AU世界。


Eduardo Saverin从来没有特意想过再次见到Mark Zuckerberg 是什么情况,甚至很少想到他。当然他们不是什么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但也不是多好的朋友,真的,他们不是。

真的不是。
别问了,他们真不是。

前几年的那部奥斯卡提名电影听说Zuckerberg带着员工包场去看,Saverin听说了这个消息,是在他看这部电影之前。当时他没觉得怎么着,不咸不淡的感叹了一句对方的魄力。毕竟黑历史这种东西就算夹杂在荣誉里它还是黑历史。能大胆带着全体员工翻自己的黑历史,Saverin觉得他自己肯定做不到。

我输的不算亏。Saverin这样想着。但是当他自己看完电影后,除了目瞪口呆的回忆自己的哈佛历史以外,他也彻底服气了。


能带着全体员工看自己和另一个男人其实并不存在的爱恨纠葛,还有什么是
Zuckerberg做不到的?Saverin不敢想。


可是Saverin不敢想,不意味着Zuckerberg不敢做。这也是Saviren现在抓耳挠腮的原因——敢作敢为的Zuckberg三个小时前给发来了一封邀请函。

邀请Eduardo·五年没见·关系一般·最近没有交集·单方面认为需要避个嫌·Saverin,去Facebook大楼,详谈私·人·事·宜


这封邮件还被他女朋友看见了。

时隔多年,Saverin再次思考为什么当年在哈佛没有找个机会做掉Zuckerberg。或者他应该再多咬下来点钱的,Saverin有点后悔,就当是阻碍恋情的补偿费,自从看了电影后,女友Molly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对,现在他觉得Molly是不是已经在背后和闺蜜打电话大骂他渣Gay骗婚了。


他真不是啊。
Zuckerberg也不是啊。


他不是对吧?


但是Facebook公关部发来的邮件,他是股东还真没有理由不去。
“我要去一趟美国。”
Saverin不敢说硅谷。
“哦,硅谷?”
Molly似笑非笑的说。







“再见亲爱的,我很快就回来。”
新加坡的出租车很快。
真好。



一到加州,Saverin马不停蹄的赶往宾馆,登记,上楼,在房间里把大行李箱打开,掏出一个小行李箱,等了大概十分钟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提着小箱子溜到车库坐上在就等在那里的车。

黑色的车特意弄的灰扑扑的,Saverin坐上去前犹豫了一下,然后就被催促着上车了。

Facebook肯定要出大事了。Saverin想,要是这次太严重,他就偷偷先把股票抛出去。


等到Saverin都要睡着了,司机终于把他载到一处私宅。Saverin觉得这里有点眼熟。尤其是在落地窗前的那个卷毛,简直眼熟的不得了。


卷毛比划了半天,最后发来一条短信让他【马上】并且【悄悄的】进来。

于是Saverin就慢悠悠的绕楼一周后从大门晃进来了。






“Mr.Saverin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您的宾馆计划就像是出自一个成年人的深思熟虑。”

现在轮到Zuckerberg遗憾没在哈佛的时候干掉Saverin了。


“你叫我来是要干什么?”Saverin问他。

“出大事了。”Zuckerberg一脸高深莫测的说。
该抛售股票了。这是Saverin听到的。

“关于你的。”Zuckerberg接着说。“事先说明,这是你的麻烦,不关我的事。”
“那为什么是你来告诉我啊。”
“因为他在我家里。”Zuckerberg一脸理所当然。
“等等,谁,你家里?这里不就你和我在吗。”
Zuckerberg没理他,他扭头朝里面大声喊了一句,差点把Saverin吓的坐地上。


“出来吧,Eduardo Saverin!”

“你说啥?”
“我这就下来。”


然后Saverin就看见一个青年走下来,棕发棕眼还穿一身Prada西装,并且脸熟。


刚刚Zuckerberg叫了什么来着?为什么Andrew Garfield下来了,他不该在北威尔士吗?Saverin觉得他的直觉在警告他,就像他当年看见Mark的前一秒那样,离开这个房子,说不定他的三观还能拯救一下。


Zuckerberg往旁边走几步拉开距离,然后说。
“Saverin,这是Eduardo Saverin,Eduardo Saverin,这是Eduardo Saverin。”


那个男孩笑着伸出手,Saverin迷迷瞪瞪的和他握了手。
等等,Eduardo Saverin,更嫩一点的Andrew Garfield,在Zuckerberg的介绍下的———

天哪。

Saverin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能不能别捂着嘴,跟个小姑娘似的。”Zuckerberg在旁边凉凉的嘲讽了一句,丝毫不记得当初他发出更加少女的尖叫的事。

Saverin完全不理他,他现在还没完全接受这个事实。一个电影人物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实际上有点惊悚,但是当那个电影人物还是你自己,不仅惊悚,还尴尬。
并且还是一个和你不太一样的你,更尴尬。
他看上去精神不太好,Saverin和他客气的说了几句话就拉着Zuckerberg走到一旁。

“Zuckerberg,Eduardo Saverin来这里多久了?”
“大概十分钟前他拖着箱子大摇大摆的进来了。”
“你知道我一向不介意武力解决问题的。”
“五天前。”

Saverin怪异的上下扫视着Zuckerberg。
“然后你留了他整整四天才通知我?”
“这很正常。”他一脸理所当然的说,“我们用一天来让对方理解自己没有恶意,然后一天用来尝试能否让他回去,一天查询时空穿越内容,一天
重复第三天的内容。”
“而你完全不觉得应该先通知我吗?另一个我到了这里,你竟然瞒着这件事?!”
“你距离他只有五米。”
“那也是四天后!我竟然在四天后才知道我来到了这里,这简直——”
“先别管那个了。”Zuckerberg不耐烦的打断他,然后神秘兮兮的瞟了一眼沙发那边。
“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的你吗?”
Saverin还没来得及发他被打断的火,就被Zuckerberg的问题问住了。
他也悄悄瞟过去一眼,青年有一点紧张的坐的很正,但是很从容,即使坐在Zuckerberg麻袋一样的(他坚持号称那是最棒的设计)沙发上,依旧坐出了意大利高定范。

但这谁看的出来,毕竟他一直那么优秀。

Saverin看了看Zuckerberg好像打算着什么的阴险笑容,又看了看无辜坐在沙发上的Eduardo Saverin,突然灵光一闪——
“这不会是刚入学的我吧。”
Zuckerberg的脸马上垮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整体感觉。”Saverin说,“这是玄学,你不懂。”

Zuckerberg突然怀疑Saverin在新加坡的真正职业了。

“Eduardo Saviren刚入学…”Saverin扫视着Zuckerberg,“你没告诉他你是谁。”
“你又知道了?别跟我说这是玄学。”
“你刻意不在他面前提你叫什么。我不傻,Zuckerberg。”

Saverin沉下脸色,看着Zuckerberg目光近乎审视。“你到底想干什么。”
Zuckerberg动动嘴唇。
“你觉得呢。”




Saverin没在Zuckerberg家待太久,在两个人不欢而散的对话之后他很快就告辞了,还是那辆灰扑扑的车送他回酒店。

Zuckerberg想要什么?Saverin搞不懂,但是他很清楚这件事和Zuckerberg大概没什么关系。他故意做出怀疑他的样子,但是他没有马上反驳,这就证明了他真是无辜的——而背后另有真凶。

Saverin临走前,Zuckerberg给了他一个地址,据说是一位对时空理论很有研究的学者,明天上午九点,Zuckerberg预约了见面。
“我希望你一起去,但是在确认他是否能帮上忙前要保密。”
“Eduardo Saverin不去吗…我说的是住在这里的那个。”
“你觉得他长得像Andrew Garfield吗。你觉得北威尔士近吗。你觉得Facebook公关部好招人吗。”
“当我没说。”

Saverin查了那个学者的资料,的确是一位物理学家,在平行空间理论领域颇有建树。他大概翻了翻那位教授的资料,长长的一大段,字里行间充斥着各种荣誉和名号。

希望一切顺利,Saverin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这简直就像是场梦。


好在他回去的够晚,白天跟着他蹲在宾馆外的记者走干净了,Saverin坚持要求要在宾馆门口下车。
“感谢您送我回来,我自己进去就好。”
从司机手里拿过行李,听着身后引擎发动声和车轮辗过地面的声音渐远,他叹了口气,走进宾馆大门。






【TSN】未解之谜



【角色死亡注意】




距离Eduardo上次来Facebook大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Mark看着来来往往的办公区,突然想到。
他上次来是什么时候了?Mark皱起眉头,怎么也想不起来。
“Dustin,Wardo很久没来了。”
对方突然古怪起来。
“Mark,你在说什么呢。Wardo不会来的。”

Mark不喜欢这个答案。

工作日复一日,重复着文书,文书,文书,和偶尔的编程任务。Mark偶尔还会奇怪Wardo为什么不来大楼了,甚至电话都不打,他有时候自己想着想着就想跑题,然后重新投入到工作里去,而有时候他会问Dustin。
Dustin从来不好好回答他,还扯着Chris说悄悄话。

扣奖金。

不让他听,那就是关于他了。两个好朋友有了需要回避他的秘密,这让Mark有点不舒服。
他偷偷听过他们说话,在一次他正要走出拐角的时候。前面是Dustin和Chris的声音,但是他离得不够近,也很快被他们发现了。尽管如此,“打击”,“离开”,“接受”这几个词还有他和Wardo的名字Mark还是听到了。
所以这是啥。
到底为什么Wardo不来了。


Sean又跑来公司了。
就连Sean都来了,Wardo都不来。
Mark坐在桌子前面无表情的看着Sean花枝招展的约员工,满意的看见没人搭理他。
这就对了。Mark想,给那几个员工加奖金。
从Dustin的份里面出。

“嗨,Mark,听说你精神失常了。”
滚,谁他妈用这句话打招呼。

“我没有。”Mark说。他看向Dustin,希望对方马上过来把这个讨厌鬼赶走。
但是Dustin恰好盯着电脑没看他。
扣奖金。

“精神失常不是什么大问题,”Sean亲切的拍了拍Mark的肩膀,“何况你之前精神不失常的时候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
这他妈难道是个安慰吗。
Sean还在自顾自的“安慰Mark”。Mark快被烦死了。
等等,Sean是来安慰我的。Mark突然意识到这一点。
为什么要来安慰我?谁让他来的?
联系了Dustin的不同寻常的表现,Mark突然懂了。
这玩意儿是Dustin招来的。
这波奖金扣的不亏。


经过缜密的思考,Mark判断,Dustin不知为什么认为他有精神问题。

精神问题,Mark Zuckerberg,呵。
Mark决定以后再也不去问Dustin了,他自己的问题,他自己来解决。

但是他从没找到答案。Wardo为什么不来,或是Dustin诡秘的逻辑,还是Chris突然安排的假期,以至于Sean的话都在大脑的加工下显得意味深长。


【“嗨,Mark,听说你精神失常了。”】




他的确最近出了点问题,不是精神…大概也算这类,他常常忘记一些事情。甚至他昨天忽然在打代码的时候卡壳了。虽然只是不到半秒的停滞,但是大脑一瞬间的空白让Mark十分十分不舒服。

他,竟然,忘记了,代码。
这简直像个笑话。

这让Mark有了危机感,他开始延长熟悉代码的时间,为此,他很少分神去想Wardo了。
但是情况没有好转。
这甚至可以说是更加危急,半秒,一秒,五秒,十秒——他停顿的越来越长。

Mark不想和别人说,他有点害怕。
尽管现在不需要他一个人支撑这个大厦,但是他还是感觉随着代码的流逝,这栋钢筋水泥也在风干,沙化,被侵蚀的不成样子。

如果没有了Facebook,Wardo回来的时候去哪里找到他呢。Mark突然想到。


事与愿违,Mark的努力一无所获。
奇怪的,Mark越是努力集中在那些数学上,眼前越是浮现出Wardo的影子。
棕发,棕眼,微笑的脸庞,和——痛苦的模样。

等等,最后那个是什么?
Mark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张脸呈现出痛苦的表情,陌生极了有让他抗拒,但是不可否认的熟悉。
这张脸在哪里见过?

车鸣。
尖叫。
倒地不起。



Mark看见Dustin和Chris跑过来,办公室的灯光直射他的眼睛,他们的叫喊和声音有点失真,音调被莫名其妙的拉长,听上去有点好笑。
那些代码突然流畅的涌现在他脑子里,真神奇,Mark想,哦,对了,除了代码他还想起来另一件事——Wardo已经死了。



END